欧洲人奉橄榄树为神树,泰勒斯因橄榄而获利,德谟克里特和普林尼用橄榄油保持健康。正由于对橄榄树的感恩让其披上了一件神圣的外衣。我曾一直羡慕甚至嫉妒蔚蓝地中海养育了如此神木,让欧罗巴人始终能被神圣的光辉环绕。而今日,当迈入大学园区的我接受橄榄的涂油礼之时,那种遥远的仰望成为了亲临的感动。披上这层特殊的绿,人就有了全新的定义:人不再是信马由缰至穷途而哭,而是扎根深处以傲霜斗雪,人不再迷失于缤纷而芜杂的世界,而是皈依于这种神圣的色彩。
橄榄树适应力极强,无论是湿润的台伯河流域,还是干燥的班加西沙漠,都有他傲然挺立的身影。而受其灵魂映射的我,也自然应当传承他的精神衣钵。走过天真无邪的小学,开拓视野的初中与磨砺意志的高中,步入到大学的殿堂。我也曾在风水迥异的土壤上生存过,战斗过,如今面对新的环境,亦当如橄榄般笑对风沙,迎接挑战。
橄榄树用途极广,从叶到根,身上的每一处都是上帝送给人类的礼物,岂如樗木般为朽木庸才。而成此栋梁,不正是每一位仁人志士所追求所向往的吗?让自己成为对社会、对国家有用的人,乃至成为对人类历史起推动作用的人,不正是从大学这个跑道上开始腾飞的吗?
橄榄树生命力长久,活力经久不衰,虽未见有“死了三千年不倒,倒了三千年不朽”那般夸张,然其依然能让人叹服与膜拜。身体是灵魂的载体,若橄榄树病体残枝,如蜉蝣般短浅,那他也不会成为众树之王,为万人所仰慕。同理,学习、生活、行天下的载体也是身体,四年蜕变,升华的不反要是头脑与灵魂,还有那个顶苍盖于蓝天,压虬根与黄土的躯干。
诺亚的鸽子带回了橄榄枝,雅典娜让橄榄树在卫城发芽。橄榄树给了赫拉克勒斯在奥林匹斯山的第一个花环,凋谢的橄榄枝花环放在被做成木乃伊的法老额上。未来,容我们自豪地说,荣光环耀的橄榄色在我们身上放发光芒。
转自湖南大学新闻网(C-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