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从来就是一个造就名人的快车道,从疯狂的“超女”到星光大道,都因为能够快速成名而受到普通人的推崇,希望自己能够搭上出名的快车。《百家讲坛》火了,易中天也火了。不仅粉丝无数,《品三国》的版权在拍卖声中得到140万的高价。可对他的批评也接踵而来,直至引发学术界与文化界铺天盖地的争论。
在今天的社会,似乎大家都在忙一个事儿——那就是怎么快速出名。正所谓出名要趁早,但是要想出名也不是很容易。“你有高原反应,但高原对你并没反应。”所以有的人想了一辈子,结果还是只有自己的亲戚朋友知道。有人出名了,自己反而不爽起来。有人说自己不想出名,其实那或是一种无奈或者是一种出名的策略,历史上很少有人真想做隐士,隐士分为两种,一种是真隐士,一种是假隐士。像陶渊明、嵇康可以称得上真正的隐士,自己不留恋于功名利禄,独饮一杯薄酒就着菊花就可以悠然自得。还有一种是假隐士,他们隐居只是一种出名的策略,也属于一种捞取社会资本和政治资本的手段,隐居的原因不是出于内心。在古代有许多这样的“隐士”,皇帝要到哪座山去旅游,他就到哪儿隐居,想找一条“终南捷径”。还比如诸葛亮,他自云“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但最后不还是闻达了吗?所以出名很难,所以出名更要讲究策略。
在今天,你要想出名就更难了,因为人多了,但似乎也容易了,因为可以出名的平台多了。正是因为难与容易并存,所以人们想出名的心更迫切了。君不见关于出名的书一上市,就被抢购一空,购得者仿佛得到真经一般,回家后细心研读,然后束之高阁,当出了新书,又去抢购一番,不厌其烦地重复昨日的故事。可见人人都盼着出名,但不是人人都能出名,于是矛盾便产生了,供需不平衡,怎么办?创造市场啊。于是便有了“超女”,有了许多所谓的“平民节目”,有的人因此火了。
易中天火了,许多人也因此小火了一把,学术本来就是无法用一个标准答案来衡量的东西,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一千个人的眼里,有一千个曹操、诸葛亮。关键问题是哪一种观点通过电视这种媒体更能吸引读者,更能让观众接受。所以学术界没有必须遵循的死规则。如果以后哪个人又因为不走寻常路出名了,就别出来痛心疾首了,这种出名策略挺累的。
易中天火了,不是什么学术界的悲哀,而是我们许多人的心态有问题,看不得别人一夜成名。其实平常人有平常人的快乐,名人也有名人的烦恼。我这样说会不会有人说我也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不管了,出点儿名也不错啊。
转自《中国石油大学报》(C-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