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怀着一种回溯故乡的情怀。望着归家的行人那匆匆的脚步,忽然间有一种思乡的感觉。真怀念幼时在山沟里放牛的时光,那些青草,那片绿叶,那座苍茫的大山。而现在只能在烦躁的机器声中回忆那些无拘无束的日子,只能在异乡狭小的出租房里写下我对故乡的深深思念。
有人花了一辈子回家,却一辈子不能回家。大概就是这种情怀,不论身处何时何地,心总是走在回家的路上。
思乡之情自古有之,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人类文明中不可逃避的悲喜成份。
黄昏灯光曳动的孤舟之上,苦饮一壶浊酒,单薄的素色衣袍被思念灌满。思乡的感觉象喝茶,幽香中含着淡淡的苦涩。思乡的感觉象品酒,
醇香中藏着浓浓的辛辣。连夜风也不愿加入这场满载悲伤的对饮,连最终的停泊也只能坏死在异乡的码头——这是中国古诗词中羁旅文人们描摹过千遍万遍的漂泊。这些多愁善感的灵魂将思想这份动荡不安的情绪融入他们同样动荡不安的命运。饱蘸满腹苦涩的墨汁,在历史上留下几抹浅浅的学迹,却亘古不变地带给以后的世人以痛彻人心扉的感动。古诗词中的思乡情怀之所以弥流过时间的葬礼却丝毫不曾衰变褪色,不是因为辞藻段构,而是乡情有着一种随时都能回归本质的特质使然。这大概就是“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能流芳百世的原因吧。
即使我们每个人拥有那么多大大小小的故乡,故乡是与我们的羁绊是那样深厚,甚至我们无时不刻不处在人类共有的这个巨大而渺小的故乡中,我们依然能感受到故乡这一存在的脆弱,仿佛随时都能看见她离开我们渐行渐远的背影。
亘古不变的原来不仅仅是思乡之情,还有我们离开了故乡的事实。
转自《江西财经大学校报》(C-02)